【EC/无能力AU】The day on fire(白昼如焚)-4

#背景设定十九世纪后半叶至二十世纪初,作家Erik X 诗人Charles

#注意,与时代史实存在偏离。

#前文:1   2   3

#查查和老万两人表白的台词真得很肉麻!慎


4

奇迹般的夏日时光。

艾瑞克和查尔斯在晴朗无云的好天气去划船,有时艾瑞克给查尔斯朗读诗剧《浮士德》*,查尔斯喜欢他的嗓音,有时两个人并肩躺在小小的船上任它四处飘浮,享受美好的幽静;闷热的天气里他们去小溪边戏水或抓鱼,那是他们漫无目的的探险里的重大发现;沿着小溪大概三四公里处崎岖不平的山,也成为他们休闲的好去处,查尔斯总跑在艾瑞克前面带路,惊讶于各色各异的植物和机敏活泼的小动物;在森林里他们玩你追我跑的游戏,累了就靠着树干在草坪上休息。

不大的单人房间里,他们高谈理想,探讨哲学,读书和写作。艾瑞克常被查尔斯偶尔的机灵话逗乐,查尔斯偏爱坐在窗台上哼着古典乐曲发呆,然后灵感一现握着艾瑞克的手开始写诗。

“为什么抓着我的手写呢?”艾瑞克哭笑不得。

查尔斯摆出仔细思考的模样,伸着小舌头,“因为你懂我。”他侧头用鼻尖蹭他的鼻子,“你永远知道我在想什么。Always。”

痒痒的。艾瑞克闭上眼,接受少年温柔的挑逗,贪恋每一个与他共度的时刻。他的爱人,拥有着世上最明亮、最清澈、最深邃的蓝眼睛,以及最坦率、快活的目光。

“艾瑞克,我来巴黎,怀揣着梦想,遇到了你。”查尔斯盯着他的灰绿色的眼眸,“我想象过无数次你的样子,想象我们会如何相遇,想象我们一起创作。第一次我隔着细密的雨,透过玻璃窗,看到你,那一点点的月光照在你的脸上。你秉烛向我走来的时刻,我的心从未那般狂喜过。后来我发现,你比我想象中的所有的你都要坚毅勇敢才华横溢,谁敢说世上还有比两个非凡的灵魂紧紧相系更美妙的事呢?”

查尔斯轻叹一口气,“我这样深爱你的灵魂啊,艾瑞克。”

“是你,你使我的灵魂变得完整。”艾瑞克抚摸少年无瑕的脸庞,“它原本坚硬冰冷,是还没被铁匠敲打过的废铁。是你,查尔斯,你用温暖的火焰熔铸了它。它现在为你量身定做,无时无刻不深深爱慕你的微笑、你的眼眸、你的全部。它因为你的快乐荡漾,因为你的愁苦悲伤。可幸的是,查尔斯,这从天而降的小精灵,雕刻我灵魂的工匠,快乐永远伴随着他。不然我的灵魂会日夜呜咽痛哭,困于地狱啊。”

然后他们开始亲吻。

两个漂泊的心,为彼此跳动着。

 

翌日为了取查尔斯家人寄来的信件,他们前往港口。

“那个人看起来很眼熟……噢我想起来了。”

“上次主动找你谈话的那个评论家?”艾瑞克跟上快速走远的查尔斯,对刚才路边瞥到的那人有些印象。

“满口胡话的伪善者,”查尔斯撇嘴,“他跟我说:‘泽维尔,你能成为你想成为的任何人。’这是虚假可笑的谎言。我也不屑成为任何人。”

“你接受了实际主义的教育,用现实的眼光看待一切是很不错的。”

“老天,这儿可真多人。”

傍晚熙熙攘攘的港口,几艘轮船靠岸停泊着,有些人匆匆下船,有些人着急登船,码头工人忙上忙下地装卸货物与行李,远处有轮船慢慢驶远,空气中飘着黑烟。来自社会不同阶层的人们在这里短暂相遇,擦身而过,路过他人生命的某一秒。

“你父母必然非常关心你的近况,你需经常写信给他们。”

“就不劳烦我父亲的关心了,七岁起我就没见过他。”查尔斯四处张望,想找到那个送信人。

“对不起,你从没提过……”艾瑞克紧紧跟着少年,担心查尔斯消失在拥挤的人群里。

查尔斯放慢脚步,露出一个安心的笑,“不必道歉,艾瑞克。我与父亲并不熟悉,对过去也没有疑问与遗憾……嘿!”

艾瑞克眼看他突然大喊一声跑进人群中,一头雾水,连忙追上去,“查尔斯!”

在人海中跑动真不是容易事,艾瑞克被挤得有点喘不上气,不得不必要时推搡他人,还要防止摔倒。尽管他这么费力,查尔斯那可爱的小脑瓜却早不见了。

 

等艾瑞克找到查尔斯的时候,查尔斯正怒气冲冲地训诫着摔倒在台阶上的男孩,“盗窃是不道德无廉耻的恶劣行径。”

小男孩灰头土脸,惊慌失措地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当时实在无路可走!父亲抛弃了我和重病在床的母亲,没有药治,我妈妈就要死了!”

查尔斯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把他拉起来,“你起来吧。现在你母亲身体如何?”

“对不起先生,我无法归还您的行李和钱袋了!都拿来买药和请医生了……多谢先生您!母亲的身体恢复许多,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有点语无伦次的回答。

见状艾瑞克走上前,在一旁观察男孩。他衣服多经缝补,头发也乱糟糟的,脸上布满愁苦与疲倦,只有眼中还保留着专属孩子的清澈,如贫困区的任何一个孩子。

“你现在钱还够用吗?”查尔斯拍拍男孩衣服和头上的尘土。

“谢谢谢谢您!钱够用了好一阵子,但请医生给妈妈看病花了很多钱,现在……”

面对查尔斯求助的眼神艾瑞克向来没有招架之力。艾瑞克从衣袋里掏出些钱,递给小男孩,“拿着吧。他不怀疑这孩子故事的真实性,巴黎这样的孩子并不少数,贫穷的街区还常见到流落街头的孩童和跪着乞讨的孤儿,只是艾瑞克一般都选择无视路过。

艾瑞克也有不甚快乐的童年,但这不影响他的袖手旁观。因为他极其清楚自己是怎么度过那些年头的。软弱和自怜是画地为牢的枷锁,唯有咬牙抗争才能脱离命运的无情捉弄。他甚至还记得八岁的自己是如何把那个总嘲笑他和他母亲甚至还朝他们吐口水的十岁胖小子揍到流血求饶的。每一拳用力得他都好疼,可是他一直没停下。最后母亲冲过来拉走他,跑回了漏风的屋子。

他还记得母亲一直哭,几滴眼泪落到他手背上。

 

艾瑞克和查尔斯走开好几步后还能听到男孩大声道谢。

 

他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哭。她哭得那么伤心。

 

*《浮士德》是德国著名作家歌德的主要代表作,其以德国民间传说为题材,以文艺复兴以来的德国和欧洲社会为背景,写一个新兴资产阶级先进知识分子不满现实,竭力探索人生意义和社会理想的生活道路。

 

ps:之前的存货,还是发出来吧,其实好像没有什么人看这篇文hhh还是感谢戳进来观看的各位。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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